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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裡屠蘇此時對歐陽少恭的感觀很復雜,他既尊敬他,但又被他今天所做之事給毀了之前的所有印象,他完全弄不明白,歐陽少恭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還請先生直言!”
沒等歐陽少恭說話,張紫虛卻突然說道,“自上古時起,火神祝融制作了三把琴,其中一把名曰鳳來,被女媧以命魂牽引之術成為完整生靈,為太古時代三界古劍奇譚十歐陽少恭伸手掀開他花費精力準備的戲水鴛鴦被,動作無比溫柔地將懷中的女子抱躺到婚床上。
張紫虛掙紮着想要起身,卻被對方的一隻手輕輕拉下她頭的金鳳钗,如月光一般的白色長發瞬間傾瀉下來。
“長琴……”
張紫虛突然間有些害怕,亦十分不安,之前答應嫁給歐陽少恭不過是權宜之計,她心裡頭雖也是喜歡他的,但并沒有作好嫁人的準備,答應給他一個婚禮,不過是想把他暴躁絕望的心情安撫下來。
少恭掬起她一縷銀色發絲,卷與鼻端輕輕吻嗅,又見了張紫虛一臉不安的表情,眸色頓時沉了下來,“你怕我?”
“我……我……”
見了少恭的表情張紫虛突然就不敢說實話了,眼前這個男人無疑是愛着她的,但他畢竟還是古劍世界中的頭號大boss,一個不註意,可是會狂暴的……“我……還沒做好準備我……而且,外面還有好多人……”
少恭突然就笑了,他的五官本就生的出色,一對劍眉飛揚入鬓,眼角狹長,眼窩比中原人略顯深遂,若不是他平日裡刻意保持着溫潤如玉的君子氣質,一旦顯示出原本的性情,便使得他更添幾分霸氣與狠勵。
他的笑無疑是極為好看的,但這笑容卻不是他平日裡偽裝的溫柔淺笑,而是發出他本心的笑,眉目裡透出幾分戲谑與放鬆,嘴角微微勾起,眼角末稍都透露出放鬆的神態。
似乎是真的體諒到紫虛的羞澀與恐慌,他連說話聲音都不敢放大,幾乎從鼻翼中輕輕噴吐出來,帶着一股令人遐想的纏綿悱惻,“不用怕,他們進不來。”
少恭說着便伸手掐出一道陣法,白光一閃即過,整個房間都被一道淺光給籠罩起來,接着便沒入牆壁,什麼也看不出來。
張紫虛緊張得舌尖和牙齒都開始打顫了,“長琴……”
對方已然環住了她的腰身,她隻覺得全身都僵硬了起來,但是少恭的下巴已經輕輕磕在她的肩窩裡,鼻頂蹭過她的發絲靠近她的耳垂,張嘴一咬……“疼……”
張紫虛都忍不住想哭了,她可不是在撒嬌,而是真疼啊,隻是轉眼之前,隻覺耳垂上一片濡濕,她這才驚覺,對方已然吻上了她的左耳。
“别,我怕……”
她緊張地扯着自己的袍角,連動也不敢動一下。
他緊緊地抱住了她,從耳垂輕吻到了輕吻到了白淨的臉頰,溫熱的喘息輕吐在她臉頰上,激起一陣戰栗,“有我在,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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