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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遲疑一陣,索龍始終擱不下這個臉來,信誓旦旦的說道,“父親大可放心,我下月便要晉級:初聞蒼翼獸感受着擊打在玻璃缸上的力全數傾瀉而去,神農在震驚之餘,簾將‘閒着’的左手化作一隻巨大的鐵羽翅膀,把球形的玻璃缸削去了一塊,試圖讓鬼草汁液排出。
與此同時,元謹也是把握好力道,照着玻璃缸的表面揮了十幾刀。
“嘭!”
一道清脆的玻璃破裂聲響起,偌大的玻璃缸頃刻間崩裂出幾條裂痕,并旋即瓦解,碎成好幾塊掉落到了地上。
然而,出乎神農與元謹的意料之外,就算此刻的玻璃缸已經碎裂,裡內的‘鬼草液’卻一滴不漏,仍然保持着圓球狀,被黑色物質包裹着緩緩的上升到了實驗室的半空。
“必須劃開這些黑乎乎的東西!”
想到這,元謹便欲跳躍而起,揮刀斬破半空中的‘黑球’。
“等等!”
手掌按下元謹的刀,神農微微皺着眉頭,分析道,“如果這些黑色的東西是從師弟體內溢出來的‘神秘量’,那麼它應該是在保護寄主、從而自救,我們貿然幹預的話反而會是得其反。”
“呼!”
聞言,元謹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在將刀收回刀鞘之後,疑惑的問道,“那我們該做什麼?”
“等!”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神農卻回答的異常沉重。
一來,他是怕秦飛揚出個什麼閃失無法向張天棟交代,二來則是為自己的‘無知’而羞愧——畢竟,他已在轉生鄉研究‘軟裝’多年,對三大系精元的了解,可謂是到了‘無所不知’的程度:普天之下或許也不會有十個人,敢在‘軟裝’領域跟他叫闆的。
可今天,他卻着實琢磨不出秦飛揚體內的這股‘黑色物質’屬於哪一類‘精元’,更加說不出它的屬性和功能,這種學識上面的挫敗感着實驗證了中國古人常說的一句話,‘學無止境’。
焦急萬分的等了半晌,待到仰頭盯着‘黑球’的工作人員們都感到脖子有些發酸的時候,忽然,半徑足有一米的‘大黑球’像墨汁一般緩緩的向中心收縮,同時,失去黑色物質附着的‘透明液體’也開始‘嘩嘩’的向下傾灑。
“鬼草汁液怎麼變成了‘清水’?難道裡內的毒素都被吸收了?”
望着眼前的一幕,神農郁卒不已,默默的在心中疑惑道。
當然,見多識廣如他者也看不出門道來,身旁的元謹就更加迷糊了:“元老,這鬼草汁液怎麼變成透明的了?”
搖了搖頭,神農也是無從解釋,隻能繼續靜觀其變了。
“嘩!”
直到包裹在身體周圍的液體都灑落到了地上,黑色物質也是全數被‘回收’進體內,秦飛揚這才頓時無力的掉落下來。
輕輕一跳,接住還在不註咳嗽的秦飛揚,元謹又扭頭對着神農,頗為欣喜的說道:“聽隊長的呼吸好像又穩定了!”
“來人,拿浴巾!”
吩咐工作人員一聲之後,神農緊接着便又讓元謹將仍處在半昏迷狀態的秦飛揚放到了一駕醫療手推車上。
後續的‘搶救’程序進行了整整兩個多小時。
當然,說是搶救,其實也不過是全身檢查而已。
神農幾乎用上了實驗室裡的所有器材,但在秦飛揚的體內卻發現不了半點毒液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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