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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圓剛踏一步,便被淩向善攔下。
“娘娘,奴才方才忘了說,皇上隻準您一人進去,宮女需在外頭候着。”
一個男人婆婆媽媽似的,一堆規矩煩不煩,直接讓淩向善拿進去不就行了。
“恩,玉圓你就和淩公公在這等本宮出來,可千萬别亂跑。”
“是,娘娘。”
想到不能進去禦書房,玉圓頓時無精打采,她可還想看看裡頭的擺飾,是否和其餘人說的一樣華美精緻。
入宮五年,她一次也沒進去過。
姜淺提着木盒踏入禦書房,鼻尖便竄入陣陣墨香,男子擰着眉心持着毛筆批改一側堆積如山的奏折。
果然皇上這職業并不輕鬆,若是昏庸便罷,偏偏眼前的男人是勤政的好皇帝。
腳上的步伐已放到最緩,但依然躲不過容深的好耳力。
幾乎是一停頓,上首便傳來:“天氣熱,你先找地方坐下。”
眼皮擡也沒擡,全神貫註在奏折上,額上沁出的汗珠滑落至頸脖,也不予理會。
“皇上,這牛乳茶是臣妾調制而成,您看看臣妾的手藝如何。”
不顧容深的話,姜淺徑自走向前,將牛乳茶放在容深眼前,打斷他批改奏折的舉動。
容深攏起眉心,從未有人敢膽阻擾他批改奏折,幹政“那臣妾先行告退,就不打擾皇上處理政務了。”
此地不宜久留,她還是趕緊溜了吧。
正欲蹲下行禮,被容深一把攔下:“你來看看這奏折,看有沒有好法子。”
容深一揮,甩來一個暗綠色花紋奏折,大興皇朝的奏折分為四個顏色,紅、藍、黃、綠。
其中暗綠色代表朝中大事,姜淺立即將視線撇開。
下意識的舉動,姜淺沒去深想。
“後宮不得幹政,皇上您這是什麼意思。”
迅雷不及掩耳的避嫌態度,倒是和從前一模一樣,容深輕笑:“政事繁多,有些事情想不明白,需要皇後的聰慧替朕開解一番。”
嘴上噙着笑意,但眸裡的情緒卻深不見底,說是探究也不為過。
重生前,容煊一介莽夫能當上皇帝,完全是靠着姜淺的才智輔佐上位,否則依容煊那個腦袋,哪有那個能耐。
但至今自己當上皇帝許久,姜淺卻對政事不聞不問,雖然不至於有了嫌隙,,卻容深很不是滋味。
不過方才那牛乳茶,容煊也沒喝過便是,自己也算是赢了一樣。
“臣妾才疏學淺,哪有那個能耐替皇上開解,您太看得起臣妾了。”
“皇後在京城中的才氣不輸姜翰林千金,若不是被朕欽點入宮,說不準早已超越。”
姜淺心裡慌成一團,容深說的他自然知道,但那是原主又不是她,什麼四書五經,大學中庸,更不用說治國之道,都畢業多少年了,早就還回去。
“這……”
“皇後就當做閒話家常,說出見解,朕絕不會怪罪。”
既然容深保證,姜淺也隻能硬着頭皮硬幹。
奏折上的內容,姜淺還算熟悉,昨日才與她們閒話家常,正是瑾妃和寧妃的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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