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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季谌將包放到木棠的旁邊,拿着飯卡去了食堂的小賣鋪,買了純牛奶,借了小賣鋪老闆的熱水將牛奶溫了一下。
昨天隻是俯臥撐并不十分耗費力氣,今天是三千米長跑,很耗費體力的項目。
李老師特意的來到了他們班級所在地,督促季谌先做了準備運動伸展一下身體,看到季谌臉上的紅藥水眉頭皺了皺。
為了方便長跑,今天校服外套裡面穿的就是運動背心,換了一個黑色的發帶壓住過長的額間碎發,冷漠疏離的模樣看起來很酷。
過分好看的長相總是會更加輕易的誘人犯罪,也能壯膽,雖說有關於季谌各種不堪的流言依舊在學生們中間口耳相傳,但還是有不少的女同學壯着膽子過來找季谌要電話號碼。
餵糖果不應該這樣。
跑完三千米結束後季谌已經沒力氣了,木棠急忙走到了他的身邊扶住他的手臂,季谌就勢將渾身所有的重量都壓在木棠的身上。
三千米長跑,季谌的運動背心全都被汗水浸濕了,被發帶束縛的碎發也都濕漉漉的貼在額頭上,喘着粗氣被木棠扶着走了一圈,隨後才坐下。
在季谌走了一圈坐下後,跑道上還有一個參加比賽的同學在晃晃悠悠的慢跑。
季谌直接伸手將額頭上面的發帶摘掉,拿起木棠寫應援詞的本子扇風,接過木棠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擦了擦額頭的汗,木棠看着季谌手上的本子,猛地想起來了體委參加跳高比賽時似乎忘了送應援詞。
“怎麼了?”
季谌詢問後木棠如實的回答道:“我,我忘了給體委送應援詞,就,就顧着給你加油去了。”
木棠平時是一個膽子很小的人,就像是一隻嬌嬌怯怯聲音稍微大一點兒就會被嚇跑的小兔子,剛剛他混在班上那些人中,漲紅了一張臉聲嘶力竭的在給他喊加油。
雖然膽子小性格阮,但平時很負責,老師交代的事情都會毫無遺漏的完成。
可,這次因為給他加油居然給忘了,季谌心髒莫名跳的有些不規律,仿佛有一頭悶頭悶腦的小鹿在裡面撒着蹄子狂奔,連帶着也攪亂了他所有的思緒。
“體委的比賽應該結束了,不用送了,我想喫糖了。”
每次小賣鋪裡一進那種糖,季谌都會直接買一大盒放在寢室的衣櫃最上面那層,大多數都被木棠喫掉了。
季谌偶爾會看到,木棠像是一隻想要偷喫燈油的老鼠似的,小心翼翼的踮起腳尖,拉開櫃子的門拿出來一顆糖果。
不管是他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色,還是踮起腳尖時會露出來的那一截白皙的腰肢,都是季谌惡趣味的將糖果放到最上面一層的原因。
木棠從桌子的抽屜裡找出了季谌的校服,從裡面掏出來了一顆橘子味的水果糖。
“我手上都是汗,你餵我?”
季谌的語氣冷淡,木棠對季谌的要求向來不會拒絕,點了點頭手微顫的的剝開了外面的那層糖紙,緊張的呼吸都下意識的放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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