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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舊日支配者,我從植物星上帶出來的,不過我沒辦法掌控他。”
白鸩打算坦白從寬,萬一他想不開打算轉化他呢。
“唔。”
以撒似乎并沒有打算追根究底,鼻子不停的在他脖子上聞來聞去,後來幹脆像是一條小狗一樣直接把他撲倒,含住了他的喉結。
白鸩打了個冷顫,聲音顫抖起來,“以撒。”
“嗯?”
他的聲音明顯的變得濃重起來,這讓白鸩的四肢本能的發麻,臥槽,不會是要發車了吧,他害怕啊。
「你是害怕翻車吧!
」嬌嬌無情的揭穿他,然後開了佛經,當初那個發誓死都不做小白臉的人如今已經輕駕熟路的上車了。
“哥哥也有感覺了吧,來跟着感覺走。”
雖然不是不久之前,帝不落君王宣佈了殤夜與白家暗自勾結,傭兵自重。
所以連夜對殤夜進行逮捕,而對白家卻再次隻是給予警告!
帝不落不明圍觀觀眾一邊感歎人心不古,一邊心想白家早晚是要被拔出的刺!
白鸩站在原地,銀色睫羽下的眼瞳一動不動的望着殤夜,他像是一具被人抽去靈魂的軀殼,就算他現在再恨再有疑問現在也不能表現出任何異樣,隻有滿不在乎,對方才能在重臣的手中有一絲生機。
嘴角微微勾起,他笑了,“你還覺得我對這個殘廢抱有什麼幻想麼?二十年前,可是我親手毀了厄塞公主,把厄塞王反叛的證據遞交到了王的面前。”
重臣的神色晴了陰,陰了晴,最終跟着放聲大笑,陰柔的臉更加像是個大反派,“所以我欣賞你的手段智慧,你和我天生就是一類人,你又憑什麼不跟我們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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