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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穿過鬧市區,車內掠過一陣浮光掠影。
傅成昀側目,那人線條分明的側臉上閃動着幾道光暈,安安靜靜卻又俏皮靈動。
他有一種帶漂亮老婆出門倍兒有面兒的滿足感。
“易感期應該過去了。”
傅成昀算了算日子,還是釋放出了微弱的雪鬆信息素。
寧澈靠在座椅上,斜着頭看着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
懶懶地應了聲:“嗯”
。
“真是冰雪聰明。”
傅成昀向他身邊靠了靠,隨手挾起一捋身旁人的發尾青絲繞在指尖把玩,目光中帶着欣賞和探究。
“你怎麼猜到我想法的?”
寧澈輕嗤一聲,十分不屑。
“雕蟲小技”
傅成昀得寸進尺,用指節勾了下寧澈挺翹的鼻尖,在席間他就想這麼做了。
“怎麼說?”
秀眉微微攏起,寧澈有些不自在。
轉念一想睡都睡過了,倒是也無妨。
綠茵白楊從窗外飛馳倒退,寧澈側着頭悠悠開口:“你敢公開叫闆你老子,重回公司一定會受到些懲罰。
如果我猜的不錯,昨天想要我性命的人一定也是你爸那個老王八蛋派來的。”
嘴角勾起一抹笑,傅成昀將頭靠在寧澈肩膀上。
“繼續”
“你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難事,才不得不將我托付給姨媽。
想必姨媽家一定是待你不薄,是你除了李管家以外,唯二能夠信任的人。”
指尖依舊不肯放開那捋秀發,傅成昀笑的燦爛。
“還有麼?”
“李爺爺告訴我,你要將我帶到人前宣示主權了,但實則你是在尋求庇護。”
側臉猛然被一個軟軟呼呼的物體襲擊,寧澈本能的緊繃起身體向後退。
卻退無可退。
身後是硬邦邦的車門,腰間不知何時纏上了一隻大手,盈盈一握將他猛地帶進堅實的懷抱。
雪鬆氣味濃重強勢地傳進鼻腔,寧澈有一瞬間大腦空白。
耳邊是壞心眼的笑意。
“親一下就傻眼了,你不是很厲害嘛!”
豈有此理!
掌風兇猛,高高擡起卻軟綿綿落下。
今天的雪鬆信息素強橫霸道,寧澈有些頭腦昏沉。
手掌軟弱無力地搭在傅成昀的側頸上,說是打人,還不如說是調情。
狹長眸子中精光一閃,傅成昀是不打算讓寧澈好過了。
他自知用高等級信息素強制oga發熱是非常無恥的行為。
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想這樣掌控住他的身體,哪怕隻有一瞬間。
他給自己的下作行徑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誰讓你在席間誘惑我的!
懷中人隻是個低等級oga,着實受不住s級信息素的碾壓。
寧澈趴在傅成昀懷裡,整個人軟塌塌的。
從鼻尖哼出個微弱聲調。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身處險境也要商人不再重利車子在地庫停住,司機打開左邊車門,寧澈下了車,傅成昀坐在車廂內,眼神隨着那人動。
爭分奪秒的時間裡,他純粹是為了和人多呆一會兒才送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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