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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從記憶裡尋找這種草的影子,確實有,她自己也認識,原身在外逃難時,也是用這種草搓滿全身,才沒有被野獸盯上。
“好了,以後不要來找我們了,既然逃了就快點出部落,别被抓住了。”
她不是聖母,畢竟是部落的殘獸,即使這隻殘獸對她忠心不二,也會有麻煩。
她不是一個自找麻煩的人。
雌性不能狩獵嗎?坐在狐克背上,她背着修繕好的弓箭和箭矢袋子,神情一怔。
“狐克”
此刻,她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她睡着了,狐克將小殘獸逃跑的事情告訴了部落。
“嗯,你說。”
狐克掃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小殘獸,腳步沒有絲毫停頓的朝部落外走去。
南月咬着唇,她不應該這麼想自己的伴侶,但是除了他們兩人,沒有人知道小殘獸逃跑了。
“是不是你”
“不是。”
狐克清冷的聲音傳來,南月頓時不知道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諾克斯和族長他們走了過來,身後還跟着幾個藍環獸人以及健壯的綠環獸人。
紅秧的那位野豬伴侶也在其中。
“狐克!
天還沒亮,帶小雌性去哪?”
族長威嚴的聲音傳來,狐克的腳步停了下來,南月的心也跟着一緊。
不會是諾克斯告狀了吧?狐克轉過身,淡淡開口:“帶南月出去采果子,就在部落附近。”
族長蹙眉,“别帶小雌性出去了,狩獵隊要出發了。”
“好。”
狐克沒有絲毫猶豫,甚至語氣中帶着輕鬆。
南月都有些懷疑狐克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帶自己出去,不然怎麼答應的這麼幹脆利落。
當然現在的她沒有糾結這一點,目光一直落在殘獸身上。
就在狐克往回折返,經過族長他們身邊時,她忍不住開口詢問:“族長,殘獸這一身傷,能引出兇獸嗎?”
族長臉色一沉,這件事不提還好,一提他就心塞。
他狐族部落的地盤上昨晚竟然讓這隻殘獸給跑了,要不是諾克斯,恐怕他都沒辦法跟豬玀部落和鹿族部落交代。
三個部落都期待着這次狩獵隊的成果。
“小雌性,對殘獸太好,同情殘獸,殘獸也不會聽話的。”
諾克斯意有所指的說道。
昨晚他可是在抓到殘獸後,聞到了南月的氣味,不知怎麼的,他竟然鬼使神差的將它身上的氣味弄幹淨才交給部落。
南月一愣,看着諾克斯那雙眸子,她咬了咬牙,“希望狩獵隊這次滿載而歸。”
“狐克,我們走。”
她最後看了眼小殘獸,隻見殘獸雙眼含淚,對她不停的發出嗚咽聲,仿佛在求救一樣。
她慌忙的轉過頭,雖然她不喜歡這種用殘獸吸引兇獸的做法,但是現在的她還沒有資格和部落去爭奪。
尤其是殘獸身後還有這麼大的利益。
諾克斯看着南月的背影,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返回到山洞時,狩獵隊也出發了。
南月心情不太好的抱着膝蓋坐在獸皮墊子上。
“殘獸的命運一出生就註定好了,南月,别想了。”
狐克摸了摸她的腦袋。
南月搖頭,“要是它沒來找我們,它應該已經逃出去了。”
是因為找了她,錯過了最佳的逃跑時間。
狐克啞然,他有些不明白南月為什麼會對一隻殘獸心存憐憫。
“走吧,帶你去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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