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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都已經說通了,班主任也同意了,她媽媽也鬆動了。”
她臉上的笑容始終燦爛,閃耀着一種簡寧難以直視的光芒。
“就算後面再出現新的問題,想辦法解決不就好了嘛。”
盯着她稚嫩的面容,簡寧豁然開朗,她是想說:“有位老師說這是少有人走的路,偏見很可怕。”
“我見過偏見的力量,它會蒙住人們的眼睛。”
於是那些人隻看得見“凝”
,隻看得見“破產富二代”
,隻看得見“代作”
。
卻看不見畫本身。
這話很莊重,林煦表情也沉穩下來,“我知道的。”
“我知道少有人走的路也是路,也知道有些人見不得這些路的存在。”
她挽出一個淺淺的笑,“我會努力,但也不會犯傻,我們的目的是在一起,而不是向世界證明什麼。”
簡寧輕咬下唇,“嗯,你知道就好,真到某些時候别犯傻。”
林煦又彎起眼睛,笑容恢復明媚。
“所以我的備選方案中一直都有地下戀這條路,老師您放心吧。”
被她的笑容感染,簡寧鬆開唇齒,也提起淺淡的笑。
林煦見她笑了,氣氛輕鬆下來,拍拍自己的心口,微揚下巴驕矜道:“您還不信我嘛!
我可是凝的親傳弟子,雲州一中的年級探讨“怎麼了?”
回途中,蘇雨揚在開車,就沒有轉頭,目視前方問。
“嗯?”
簡寧連忙收回自己暗戳戳的目光,裝傻。
蘇雨揚實際也不是什麼委婉的主兒。
“怎麼總看我,有什麼事嗎?”
“……”
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來着。
“沒。”
她下意識否認了。
蘇雨揚面不改色,心裡則開始一步步推測。
“晚上有想喫的嗎?”
簡寧搖頭,已經近乎成習慣性地說:“你決定就好。”
“好。”
蘇雨揚也隻是問一下。
簡寧鬆了口氣,還好略過這個話題了。
想着想着,她又忍不住偷瞄蘇雨揚。
熟悉的輪廓、熟悉的線條,但隨着另一種可能性的出現,似乎蒙上了不同的色彩。
她好像……不讨厭?哪怕回想起曾經那個夢,會害羞,但不讨厭。
甚至,她盯着蘇雨揚的唇,喉骨微微滾動。
夢裡的觸感……應該是軟的吧?這部分身體記憶已經消失了,她隻記得濕滑一片。
大概是因為習慣於堂堂正正、目不轉睛地盯着人看,她實在是不會偷窺。
林晚教給她的,直視對方,通過心靈的窗戶才能看到對方的想法。
她就一直貫徹了二十多年。
也能捕捉到對方臉上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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