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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最近蘇大學霸真的快成個小哭包了。
見狀,許風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找紙巾,“對不起!
我不是要惹你哭……”
“不……”
蘇竹搖頭,淚水不斷滾落,“我隻是……沒想到會有人……”
她的聲音破碎不成句子,突然撲進許風懷裡。
許風僵在原地,手臂懸在半空,最終輕輕環住蘇竹顫抖的肩膀。
蘇竹的發絲蹭着她的下巴,帶着淡淡的洗發水香氣。
她能感覺到蘇竹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快得像隻受驚的小鳥。
“謝謝你……記得……”
蘇竹在她肩頭哽咽着說。
走廊盡頭的護士探頭看了一眼,微笑着縮回去。
許風感覺自己的眼眶也濕了,她笨拙地拍拍蘇竹的背,“小、小事一樁……”
當蘇竹終於擡起頭時,許風小心翼翼地為她别上胸針。
銀色的流星在蘇竹的衣領上閃閃發光,藍水晶的尾巴恰好指向那顆淚痣,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宇宙巧合。
“好看嗎?”
蘇竹小聲問,睫毛上還挂着淚珠。
許風的心跳漏了一拍,“特别好看,很配你……”
離開診所時,陽光正好。
兩人路過一家文具店,許風突然拉住蘇竹,“我們買那個吧!”
她指着櫥窗裡陳列的同款筆記本,“我們可以一起記錄每天感到幸福的事情。”
蘇竹的眼睛亮了起來。
十分鐘後,她們人手一本墨綠色筆記本走出店鋪,封面上燙金的星星圖案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現在就開始?”
許風迫不及待地翻開上學上學第一天的陽光格外明媚。
許風一大早就蹦進蘇竹房間,手裡揮舞着兩條領帶,“快選,黑色還是白色?”
蘇竹剛從浴室出來,發梢還滴着水。
經過七八天的規律生活和心理治療,她開始長肉了,手腕上的傷痕也變淡了很多。
“黑色。”
蘇竹接過領帶,手指靈巧地打了個結,“像你眼睛的顏色。”
許風呆了一下,耳根發燙,“哇,蘇大學霸現在會說土味情話了?”
蘇竹沒有反駁,隻是微笑着幫許風整理翹起的衣領。
她的指尖輕輕擦過許風的下巴,像羽毛拂過水面。
許風從鏡子裡看到兩人的倒影——一樣的校服,差不多的發型,隻是蘇竹的衣領上别着那枚流星胸針,而自己的恐龍發繩歪歪扭扭地紮在馬尾上。
甚至連那根恐龍發繩,都是從蘇竹那裡順來的。
“低頭。”
蘇竹突然說。
許風乖乖低下頭,感受到蘇竹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輕柔地撫平那些不聽話的碎發。
這個動作太過自然,仿佛她們已經這樣相處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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